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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0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半个文化圈

在那团光影的引导下,陌生人终于来到了这个小镇。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师镇了。

一个小小的镇子,一条窄窄的街道。

街道两旁只错落地分布着十间宅子,从南头走到北头,也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镇子虽小,却有一种沉稳大气之感。

小镇入口处的宅子古色古香,上写三个大字“梁漱溟宅”,下面还有六个小字“最后一个儒家”。

陌生人推门进去,赫然看见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人,正在梧桐树下打太极拳。

陌生人鞠躬致意,恭维道:“梁先生真是精神矍铄,锻炼不懈!”

老人哼了一声:“我锻炼哪里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中华文化之延续而锻炼!因为我总要多活几年!你可晓得,我现在不能死。又今后的中国大局以至建国工作,亦正需要我;我不能死。我若死,天地将为之变色,历史将为之改辙,那是不可想象的,万不会有的事!”

陌生人又鞠了一躬:“是嘛......不知道梁先生最近有什么大作?”

老人又哼了一声:“我写了一首悼亡诗。我太太去世了,我写了一首诗纪念她,写得情真意切,催人泪下。”

陌生人仰慕道:“这首宝诗,可能念给我听听?”

老人点头:“念来给你听,也是无妨。听好了!

我和她结婚十多年,

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正因为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使我可以多一些时间思索,

多一些时间工作。

现在她死了,死了也好! ”

陌生人听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面对天地间如此深情的至文,自己苍白的语言已是无话可说,向梁先生又深鞠一躬,倒退着出了大门。

再往前走,是两间相对峙立的两个宅子。

左边一间写着张爱玲宅,右边一座写着萧红宅。

张爱玲宅门口立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轻轻眯着眼睛,打量着他。那女子的眼神里有一种锐利的光,仿佛能将人的身体洞穿一般,在她面前,人难免会觉得自己的灵魂低落到尘埃里。

陌生人本是要到那里去,却被这种气质吓倒,转身推开了萧红家的大门。

屋子里一片凌乱。整个房子里就刚刮过一阵风暴,什么东西都是扭曲的,散乱的。房间里的布置很不合理,露出一种近乎狂乱的气氛。

没有人。但是静下来的话,能听到有节奏的低沉声音,就像人的心跳。

“在乡村,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墙壁里传出一个声音来。

陌生人跳了起来。

过了片刻,那声音又低低地说:“我将与碧水蓝天永处,留下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陌生人慌乱道:“我误闯进来的,我是镇子外面来的,这就走,这就走。”

那声音忽然变得急切了:“你从外面来,可曾见到鲁迅先生?”

陌生人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往外退:“鲁迅先生似乎是在民族魂高级独栋别墅里住,别墅很大,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陌生人在村子里转悠了大半天,拜访了七八家府邸了。

考古家李济先生拿出青铜剑给他看。

张伯驹先生领着他看了几间屋子的书画。

蔡元培先生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是要抱定宗旨、砥砺德行的呦!”

但是最让陌生人印象深刻地还是沈从文。

他住在一个很乡土气的房子里,看上去就像红楼梦里的稻香村。沈从文斯斯文文的,看着像一个最儒雅不过的书呆子,却捉着他的手讲了一个多小时,从他当小时候看杀人讲起,一直讲到他如何在土匪窝里当师爷,又如何到上海混流氓界。

我脱下脚上的鞋拎在手里,赤着脚先绕到城西的牢狱,看犯人被衙门派去挖土,或从杀人的地方走过,看被野狗叼到小溪中的昨天被杀的人的尸体,拾起一块小石头在满是污秽的头颅上敲打一下,或拿木棍戳戳,看会不会动。

陌生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但是整天逛下来,还是有点不得要领,镇子太小,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出口处。

那里也有两座房子对峙而立。

一座上书三字:自由宅,下面写着“胡适府”。

另一座上书三字:忠厚堂,下面写着“钱钟书宅”。

陌生人走进胡适府。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拉着他的手,亲热地招待他,嘘寒问暖,极其亲热。

陌生人对他不由自主地就有亲近感,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困惑:“我转了一天下来,觉得这些大师虽然都魅力四射,却难以捉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先生可能指点一下迷津?——比如张爱玲是何等样人?”

胡适竖起大拇指:“好!盖世才女!文字老辣,独具只眼,文字老辣!了不起!”

“那蔡元培呢?”

胡适又竖起大拇指:“好!一代大师,温雅君子,海纳百川。了不起!”

“那沈从文呢?”

胡适觉得大拇指一收一放有点累,干脆一直竖着了:

“好!文学天才,阅尽世间百态,文字恬淡隽永!”

“那对面的钱钟书呢?”

“好!那是百年难遇的大才子!读尽天下经典,创出一流小说!”

对面的忠厚堂里,坐着一个带黑边眼镜的的钱钟书先生,四周堆满了书,一直堆到天花板上。

“我是一个低调的人。”钱钟书坐在忠厚堂的匾额下,自我介绍自己。

忠厚堂主人

“您觉得张爱玲怎么样?”

钱钟书微微一笑:“那个人近视,又不戴眼镜,总是眯着眼,又喜欢穿怪里怪气的衣服,一点都不朴实。有人说我夸过她,其实那不过是应酬。”

“那沈从文呢?”

“呵呵”钱钟书报以爽朗的大笑,“你要是相信他说的话,那他什么事儿都干过,当过土匪,当过兵,当过流氓,当过跑堂,落过草,唱过戏。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无非是希望大家听了以后,伸大拇指说这个人真是厉害。其实你听听他那个嗓子,软绵绵的,听他说话恨不得让人想在他脖子上找个旋钮调调声音。”

“那周作人呢?”

“天底下除了向日葵,再没有比他更亲日的东西了!”

陌生人鼓起勇气,问:“那对面的胡适呢?”

钱钟书楞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终于说:“这个人嘛,还算不错,至少比蔡元培和鲁迅俩强多了。”说到这里,又精神起来,“你知不知道蔡元培和鲁迅?我给你讲讲那俩货吧…….”

陌生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大师镇,觉得来了一趟大师镇,脑子里更乱了,更加搞不清楚这些大师都是些什么人了。

在镇外,引导他的那团光影又出现了。

“他们要你想象得复杂得多”光影发出叹息之声,“所以他们是大师。

“那是一个大时代。在那个时代里,旧的尚不肯退隐,新的又挣扎着浮现。两者之间的战斗,就像天神与泰坦的争斗,有大痛苦,也有大欢喜。在那个时代里,痛苦就像海一样无边无际,然而灵魂可以在里面遨游和壮大。因为那个时代的痛苦,尚容许灵魂去搏斗,而不只是忍受。所以,你才会看到千姿百态的强壮灵魂。他们做的事是大的,所以他们的错误和正确一样是大的。

“‘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就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的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

“这便是那个时代的告白。

“平凡时代有平凡的幸福,这是凡人的幸运。然后也正因这个缘故,你们看不透那些强壮的灵魂,看不透那些泰坦一般的人物。正如同泰坦看不透你们的狗苟蝇营。他们有时是可笑的,然后在那些可笑里也有泰坦的光焰。然而,你却可以学着去理解那些高山!去看看那些强壮的灵魂!”

“.…….”

“点那个PLAY键啊!”

哪个PLAY键?

就是《中国群星闪耀时——成为大师》的播放键。

这是一个800分钟的音频节目,由《三联生活周刊》资深主笔撰稿,专业声音演员讲读,带着你走进大师镇里那十位大师的世界。


我为什么推荐这个节目?当然,首先是因为这些人值得你去了解。

他们都是一些精神世界里的巨人。中国历史上,几乎从没有哪个时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涌现出这么多魅力四射的人物。他们有的埋头书斋,有的漂泊一生,有的体会过万众瞩目的荣耀,有的经历过不堪回首的惨痛。但是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是强壮和独特的。

我们为什么要了解他们?

是的,了解他们并不会让你发财,也不会教你养生,但是这种了解可以把你带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领略那些精神上的庞大之物,体验到另一种境界。去看那飞扬的,壮大的,像山一样耸立像花一样开放的人生。这种体验让你有机会用另一种角度反观你的生活。

它能引导你生活在一个更大的世界里。

但是,这些人是复杂的。对于他们,胡适的评价是对的,钱钟书的评价也未尝就错。正因为这种复杂,他们能告诉你更多关于人生的隐晦秘密,告诉你人的命运胜于何方,败于何地。但是,这种复杂让我们难以理解他们。

何况,又隔着一个遥远的时代。那个时代和我们所处的时代有一道深刻的鸿沟。

靠零碎的阅读,肤浅的八卦,我们无法把握那个更大的世界。

所以我们才需要这个节目。

它把十位民国大师放在一起,对他们进行细致、专业的解析。任何一个大师,都不能单独地去理解,而必须把他们放在全景式的时代图卷里。这个节目就通过这十个人的命运勾画出出那个时代的图卷。通过这种方式,这十个人和他们的时代一起活了过来。

如果你想进入那个更大的世界,这个节目就是一把钥匙。

当然,我推荐它还有更具体的理由。

首先,它的文字内容足够好。

它是由三联生活周刊资深主笔撰稿的。这些撰稿人都是优秀的读书人。他们对民国的前辈有先天的温情和敬意。由这些读书人去再现、去诠释民国大师,是目前最好的一种选择。

13年来,《三联生活周刊》为了搜集一手人物资料,还原历史真相,前后派出80余名记者,深入调研上百万字史料,独家采访多位大师后人,辗转海内外10余座城市、20余万公里。

这13年的磨砥刻厉,最终脱胎为《中国群星闪耀时》—— 一部长达800分钟的文史知识大餐,为你还原中国近现代最具代表性的大师人物画卷。

其次,它由一线媒体主持人播讲。

谁来播音当然那很重要。这个节目精心选择了一线的媒体主持人主播,并由张国立、吴秀波、马伊琍、海清等十位明星作为头号粉丝团献声推荐,一起为这十位“偶像的偶像”而喝彩。

它给你提供最专业的听觉效果,保证了节目的宜听性和感染力。

最后,它还提供了课程专属服务等众多优惠。

推荐 9